海长安听明白了:“你今儿就是为了这事儿劝他去了?”
海礁点头:“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事情轻重,他也知道这封信是必须要写的,还得写得亲热一些,语气可怜一点儿,得让他姨母心疼他才行。有他姨母站在周家这一边,这一状才能告得更加有底气!”
海礁做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毛病,海长安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虽然你做的是正经事,但也该跟长辈们说一声。”
“我记得了,下次再不敢瞒着。”海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原是想着,金嘉树的心事不好让太多人知晓,若叫老军师他们知道,可能反而会嫌他做事瞻前顾后的不够干脆。可若是没人催他,他一直拖着不肯写信,那信什么时候才能送到京城呢?索性快点解决了这件事,我也能安心帮爷爷查账,将那杜伯钦拉下指挥使宝座了。他在金家的案子里,也算是个帮凶了。他早日归案,金嘉树也能更安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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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长安想起自己刚刚失去父亲的时候,虽然得海家收留,可心里还是满怀不安。因为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年纪又小,改名换姓,还离开了熟悉的长安,完全依赖养父母的善意存活下来,每每会忍不住揣测海家人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有什么用意,生怕自己犯了忌讳,惹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