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婶婆媳俩比孙女淡定多了。她们向海棠问过好之后,便匆匆赶往前头去做活,还不忘嘱咐葡萄赶紧去正屋烧热水。
等到葡萄把热水烧好,海棠也结束了晨练。回屋擦了汗,洗了脸,换了衣裳,重新梳过头,她便到前头正院去了,留下葡萄收拾善后。
海西崖早起就去了衙门,马氏睡了一晚上,精神好了不少,但还是觉得腰背酸痛,不想多动,只吩咐儿子媳妇自行活动,再让管家的崔婶把家务事处理好就行。
她倒是想把孙女拘在身边:“外头天儿这么冷,先生们也歇了,你就别回屋看书练字了,到额屋里做针线,陪额说说话吧。额屋里的炕暖和,你还能省点炭火。”
海棠心里惦记着要从祖母这儿打听更多的消息呢,便随口应了,又去看哥哥海礁。
海礁倒是已经做好了计划,对祖母说想要出去逛逛。
马氏不大乐意:“天儿冷着咧,你出去逛个啥?又不识路。等过几日你歇好了,额再叫你二叔带你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