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崖连忙还礼:“您客气了。谢表弟是我至亲,曹兄他们也都是无辜受害的忠臣义士。我能为他们出一份力,原是我的荣幸。”
谢文载笑道:“别光顾着客套了,咱们先进屋说话吧。”他仔细打量了陶岳几眼:“陶南山,你这些年保养得倒不错。这将近两百里的路,你竟然能撑下来。”
陶岳微微一笑:“我看你们倒是懒怠多了。人在西北待着,近水楼台,竟然还不如我这个在京中养尊处优的同年勤勉。但凡你们多练练骑术,也不至于人人都落得一副病弱模样,看起来仿佛大了我十几岁。等回了中原,我可得请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来,好生替你们调理一番才行。”
谢文载等人闻言都吃了一惊,但不等他们开口询问陶岳言下之意,后者又抢先道:“都进屋说话吧。我渴了。赶了一夜的路,我们还不曾用早饭呢。”
海西崖连忙吩咐厨房烧水,又叫海长安去外头买些现成的早饭来。
陶岳特地多看了海长安几眼,没有说什么,便随谢文载等人进了客厅。他与谢、曹、陆三人在厅中说话,两名护卫站在了屋门处,其他人则在崔伯的招呼下,牵马入宅,喝水用饭休息。海西崖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客厅,却招手示意孙子海礁过去,嘱咐他尽快往周三将军那边送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