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听后,在原地愣了会,之后对着容锦城行了一礼,“皇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朕赦你无罪。”
“谢皇上。”李安把握在手中的拂尘紧了紧,然后轻声说道“陛下若是今日宣苏大人去了御书房,明日苏大人得皇上看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央洲城,那些人若是想拉拢苏大人,肯定会无奇不用。然道陛下忘记之前的季大人,李大人了吗?”
容锦城眼神微微眯起,他站在金銮殿后殿外面,目光望着远处的一大片桃林。四月的天气,桃树上粉嫩的桃花已经开遍了整片桃林,在等些日子,就会结出汁多的桃子。
而他,就快等不下去了。
至从登基以来,他的那些好皇兄好皇弟们,在各自的藩地上暗地谋划,想着有朝一日取他带之。
他们拉拢朝中重臣,想把他架空,他怎么能如了他们的愿。
容锦城目光逐渐变得冰冷,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削藩一事他谋划了整整三年,不能功亏一篑,而苏慷晋是他削藩的重要人选,一个能为他所用之人。
“回景德殿。”容锦城收回看向桃林的目光,神色之间,已不见刚才的戾气。
“皇上摆架景德殿。”
金銮殿内,容锦城离开后,殿内众百官也相继散去。肖儒离去前,对苏慷晋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也走出了金銮殿。但还是有少许品级不高的官员向着还未离开的苏慷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