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就先行告辞了。”苏慷集现在真是巴不得赶紧走人,他又像肖儒行了礼,这才推出了正堂。
苏慷晋没想到,刚才这肖儒说的一番话中,其含义尽然是在让她尽快选靠山,他都还没站在朝堂之上,就已经有人开始拉拢与他,看来这大梁国朝堂之上怕已经分成了几个派别了。
出了吏部,此时已过了巳时,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街道两边各式各样的酒楼饭馆,也都坐满了人。
苏慷晋凭着记忆,穿过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口很窄,每次只能容纳一人经过。
苏慷晋一边走,一边摸着巷子口两边的墙壁,鼻头竟是有些酸涩了起来。走到巷子口的尽头,外面又是一阵人声鼎沸,巷子口的正对面,赫然有一户红瓦白墙的宅院。
宅院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四四方方的,里面是一间两进两出的宅子。
苏慷晋站在院子外面,沿着这白墙走到了院门口。她目光上移,只见屋檐下的牌匾上,赫然写了白府二字。
她眼神一暗,虽然来是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亲眼看见往日与大哥一起生活的宅子变成了别人的,她心中依然有些难受。这宅子就像这牌匾的的白府二字一样,陌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