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慷晋只睡了一会,就被骡车一颠一颠的给摇醒了。他躺在骡车上,双手枕在脑后,正望着天空。
刚才上车时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乌云密布,一阵阵大风吹着苏慷晋浑身都是一激灵。
“还有多久可以到?”苏慷晋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先清了下嗓子,才压低了声音开口向驾骡车的人问道。
“恩公,快了,过了下个路口就能看见进村的路了。”冯老四粗活累活干习惯了,常年风吹日晒,这点子要下雨时刮的风,对他来说就像饶痒痒一样。
“恩公若是冷,我包袱里有件厚外杉可以拿着披一下,抵挡风寒。”
苏慷晋“哦”了一声,他也不客气,从骡车另一头拿过一个颜色很暗的包袱打了开,一眼就看见了刚才说的厚外杉。
苏慷晋打开外杉,抖了一下。
只听“咣啷”一声响,从外杉里掉出了一个铜制的牌牌。苏慷晋捡起掉在骡车上的牌牌,翻过来一看,正面竖着写了冯四两个字。
“原来你叫冯四。”苏慷晋把冯老四的牙牌给他放进包袱里,再把外杉披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