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突然听见主人的声音,两只尖尖的骡子耳朵动了动。
冯老四又接着喊了骡子几声老伙计,才把这头骡子喊了过来。
他拍着骡子头,神情之中带着几许纳闷的说道“恩公莫在意,怕是这骡子知道是恩公救了它才会对恩公您如此亲昵的。这要是往日,除了在下,任何一个男子都进不了它身旁的。”
“哦?看来这骡子也带着几分灵性,到是个只认主的。”苏慷晋以为是这骡子认主,也没多想。至于这人口中一口一个恩公的叫,苏慷晋也不准备出口阻止,反正也就这一面之缘了,往日也不会再见,而她也确实是救了这人,这恩公两字还是担待的起的。
“不不,恩公会错意了,这头骡子哪能跟那有灵性的畜生相比。”冯老四说这话时,正巧余光瞥到了他身旁的骡子,此刻它正低头从鼻孔里一个劲喷气,像是在反对他刚才说的话一般,倒让冯老四神态之间有一丝难为情。
他低着头,苏慷晋见他没继续说,问到“那是为什么?”
冯老四坐在地上难以启齿的咳嗽了声,才小声开口说道“若是它见到一妇人,便会讨好的让那妇人抚摸它的脑袋。”
冯老四这话说的很是委婉,苏慷晋愣了一下才是听明白了,看来这畜生倒真比他们这些人来的有灵性的多,孰公孰母看一下就知道了。
“哈哈,我看这骡子倒比人来的有意思。”苏慷晋大笑出声,他改变了容貌后,整张脸本就英气十足,此时更显出了几分豪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