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觉得脑袋空空的,有些不可思议。
除了身体的感觉,那些袭击者从哪里来的也让他感觉很费解,既不像是从城门那边攻过来的,也不像是从海上潜过来的,再说这么大的雨,再加上风暴,哪怕是条鱼也晕了。
不过现在那些事情都与格兰杰无关了,生命在他身上飞速流逝,随即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同一时间,有一个原住民女子惊慌地从酒窖逃了上来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喝得酩酊大醉的水手们的警觉。
“这东方女人也怕老鼠啊!哈哈!”
“哈哈!”阑
水手们放声大笑,不过二副理查·佩斯提醒道。
“小伙子们,还是派个人去看看,科里恩刚才和那女人下去这么久没上来,可真给苏格兰人丢脸!哈哈!”
“哈哈!”
实际上这些水手还是很讨厌老鼠的,能消灭自然是要尽早消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