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晓桐用力抓住他手臂,试图让他镇定,但她自己的手也在轻颤。
……
手术室门终于打开。
宋河站在门口,看向走廊。
除邓浦和之外,走廊上多了三十几个低声抽泣的白人,男女老少一大家子,甚至还有婴儿车里的小婴儿,全是紧急赶来的德维特家属。
气氛压抑窒息,所有人沉默望向宋河,德维特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已忍不住泪流满面。
“不必过于伤心,德维特冬眠成功了。”宋河开口。
相晓桐在一旁翻译。
“我要看看爸爸!我爸爸在哪?!”德维特女儿立刻要求。
“儿童不要看,大人进来看吧,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德维特现在的样貌……可能会让你们比较难受。”宋河说。
四个十来岁的孩子留在外面,照看婴儿车里的宝宝,大人们啜泣着进入手术室。
宋河带他们来到隔壁冬眠手术室门前。
隔着透明玻璃条看到门内,德维特家属们连哭都忘掉了,眼泪挂在脸上顾不得擦,陷入集体呆滞,无比震惊!
开膛破肚的人体躺在透明玻璃棺材里,全身不着寸缕,老年人满是褶皱、汗毛、死皮的丑陋身体一览无余,像某种臃肿的野生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