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验室里还剩了点浓硫酸,开胃生津,带你喝两桶!”郁安邦微笑。
……
宋河走进新实验楼,喜气洋洋视察每一层的搬迁状况。
整栋楼共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空间辽阔!
地下室幽暗封闭,暂时用于存放杂物和领来的实验动物,靠墙摆了大量恒温柜,用于保存装瓶的脑组织和各类药剂,一些暂时用不到的数据纸也捆扎整齐扔在墙角。
一楼放了新申请过来的小超算,暂定为数据楼层,各类实验数据都在这里处理,娄景辉正在带人往墙上贴数据纸,墙壁面积大了,数据纸无需像鱼鳞一般层层叠叠,可以留出赏心悦目的空隙。
二楼则是屠宰场,各种实验动物拉到这里为科学献身,同时各类实验设备也整齐码放在二楼,能趁着动物们尸骨未寒,及时得出数据。
三楼,空空荡荡。
宋河转了一圈,只在三楼看见灰尘,连张桌子都没有。
“老实验室的东西,底下三层就放完了,还绰绰有余。”陪同老大视察的范桃开口解释,“最上面这一层我们不知道该放什么。”
“简单啊,先改一半面积当住宿区!”宋河道。
“住宿区?”范桃一愣。
“茶水间搞上两间,做实验累了上来吃吃喝喝。再摆几张折叠床,通宵做实验累了,上来睡一会儿。”宋河说,“你负责办吧,我给你拨款。”
“好!”范桃倒也利落,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四处打量顶楼的空间,思索住宿区该怎么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