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明明只是对社·会主·义的实现方式有自己的合理想法,怎么就成‘向敌人投降’的‘敌对分子’,‘走至帝国主义老路’来‘葬送社·会主·义’的人了?”
“我想了十天十夜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我得到的唯一的结论就是,你们在破坏我们的内部团结!”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这是第一次看到王明这么生气。
“在这里我要表扬那些嘴上喊着经济优先的人,不像其他两种人那么激进。”
“但是,我认为国内发展需要稳定的国际环境,这点是你们没有注意到的,不过这一点应该可以很快改过来。”
“我不能要求你们什么都知道,神也不是生来就知道所有的一切知识,而且你们还算是在维护内部的稳定。”
“但是请所有人看看那些工人、农民、战士、政·治家,有许多人不是在坚守岗位,生产人民需要的粮食工具,就是和璃月进行军事合作,或者是协调蒙德工党进行和平斗争。”
“你们倒好,嘴上互相恨不得把别人称作‘又一个阿扎尔’,你们的实事又干了多少?把吵架的时间节约下来又能干多少?”
“要证明自己比别人正确,最好的办法是干实事,就像我们打倒教令院,难道我们就是把阿扎尔骂得苟也不如,而不是用具体的革·命证明我们比教令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