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阿父说了,让他必须将这些都看完,他到时候还要抽查的!
好气!
钟行纵然不能感同身受,却也理解太子的憋屈苦闷,但他能说什么?
他那样好的口才,到这里也发挥不了一点余地,半晌也只憋出来干巴巴几个字,“舅父大概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
太子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所以他苦。
两兄弟对视着,无奈着,无力着,叹气着,妥协着。
又过了半晌,太子才想起来,“你有事找我?”
钟行摇头,却又道:“还是晏儿封地那些事,他们今日不是又上了一堆文章……”
太子立即去看他的案桌。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人跟他说?
还是他太困了,没注意奏章上写了什么内容?
钟行连忙道:“不在这儿,在舅父那儿。”
太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