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伯,我说过,古勒发现不了我,他终究不是他身后的那位神明。”
“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不用你在提醒什么。”
莱伯的声音很不耐烦。
两个年岁看起来差不多的人,在属于魔法殿的魔法界中的书室中,进行着诡异的交流。
可摩尔叹息道“莱伯,疫医并没有消失,我们也无法消失,但是遗憾的是,太多的成员不知道他们属于我们,他们的记忆没有被唤醒,我只能求助于你。”
“如今成为幽灵的你,又能做什么,而单靠我,又能做什么?可摩尔,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哪怕古勒没有发现你又如何,这只能代表你新找的靠山确实不错,但是这不代表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逃脱神秘界的联合追杀,虽然没找到你,但是所有组织都在追杀你,哪怕是那两个阿萨辛也不例外,可别忘了这一点。”
莱伯的声音幽幽。
可摩尔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此时的这副状态,莱伯甚至会把自己杀了,以此来隐瞒自己曾经是疫医潜伏在魔法殿的卧底,这一秘密。
“你总是让自己如此冷静,但是莱伯,你不要忘了,你得血终究是有罪的,哪怕是你用魔法掩盖了血脉,也是没用的。流淌着血族之血,还不属于血族的你,终究是一个异类,而且你还是个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