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玩笑。”斓阙淡淡回道。
“一个人灵魂的味道是不会变的,无论他变成鬼、神还是魔,灵魂气息都是一样的,所以他就是那个鬼。”
“所以你能感觉到我身上的气息变了吗?”他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急切地像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斓阙扫了他一眼却是摇摇头:“看不出来,你灵魂的气息很是奇怪,又驳杂又干净,分辨不了。”
他接着又看向那少年,眼底笑意正盛,“你猜这样明媚干净的少年,最后是怎么变成那样的鬼?”
楚秋池放下手,松了一口气,闻言看向那少年,少年正在温书,朗朗读书声在空气里徘徊,他很认真,眼里闪着光。他摇头:“不知。”是家破人亡,还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好像并没有什么想象的空间。
风再次袭来,楚秋池再次闭上了眼,再睁眼,眼前又换成另一个样子,他们待在一个类似于地牢一样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铁链子晃动的声音在空荡的环境里响起。楚秋池伸出手聚起一团火焰,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这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这里是一个房间,房间摆设极其简单,就一张桌子,细长的铁链子不知从哪延伸出来,末端系在一个人的脖子上。地上躺着一个人,邻得近了,才听得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楚秋池和斓阙走近了看,那人正是段岑,他此时灰头土脸,极其狼狈,要不是灵魂的味道没有改变他们甚至认不出他。他此时紧闭着眼,身上满是伤痕,看得更仔细些,他的手脚似乎也断了,伤口处被粗粗地处理过,血早已干涸,黑黑的凝在伤口处。
他们俩站在这人面前看了他半晌,最后齐齐叹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约莫又过了一会儿,另一处地方传来重重的响声,似乎是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拿着蜡烛走了进来,屋子里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