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赶紧把头偏过去,哪知,身上的这人又把他的头摆正,继续亲。
像是不服输一样,他又咬了两口,谢钰登时瞪大了眼睛,怒火渐渐在他的眼睛里出现。
他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把将余清推开,起身将衣服上的树叶弄开。
他的嘴火辣辣的痛,他用手摸了摸,不出意外,出血了,他气得踹了余清两脚,顶着一张肿得不行的嘴,将余清弄起来,拖着他回到马车那里。
至于余清会不会受伤,这可不归他管,臭小子亲了他想全身而出,想得美!
“大人,您的嘴咋滴啦?”站在那里守尸体的衙役一见到谢钰,发现他受了伤就赶紧过来问。
这时,他又发现躺在一旁的余清,又问:“这位兄弟又咋了?你们是遇到麻烦了吗?”
谢钰看了他一眼,回:“哦,被狗追了。”又指了指脸,“摔的。”
衙役不疑有他,因为他感觉谢钰身上火气重,要是他再问下去,他要倒大霉,便“哦”了一声。
趁这时,他将那张纸拿出来,想将林平志这个案子的所有东西链接在一起,最终却怎么也弄不到一起。
两人没等多久,余清就醒了。
他坐起来看着四周,感觉头很痛,便晃了晃头,见谢钰坐在石头上,便走过去问道:“我刚刚干什么了?怎么头那么痛?”
谢钰白了他一眼,“发酒疯了。”
余清感觉谢钰很生气,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走到一边嘀咕,“我也没喝酒啊!”
他又看了谢钰一眼,发现谢钰的嘴有点红,便问:“你的嘴怎么了?”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直接开启谢钰的狂暴模式,他对着余清破口大骂,余清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
他任谢钰骂他,过了一会儿,他火气才降下去。
“蚊子咬的。”
闻言,余清望了望四周,耳边隐隐有蚊子的叫声,便点点头。
倒是站在一旁的衙役看了谢钰一眼,心想,“大人,您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要是谢钰听到他这句话,谢钰一定会跳起来,扯着他一顿乱揍,直把他揍得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余清将尸体扔进马车,把那个衙役拉过来,两人一起将马车拉起来,谢钰跟在后面。
到了县衙将尸体放好后,谢钰又找人找一个大夫回来,先是让大夫替余清诊断了一番,又让他去看看那个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