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你是特别的。”
不知是触发了哪个关键词,被握住的修长指尖不自然地抖了两下。
低掩眼瞳的睫毛重新让出那一片浅金色,他的眼睛像是在讲一段童话。
闻人亦欢笑眯眯回应:
“我知道,从小就有人说我很[特别]。”
或许是因为记忆在漫长岁月的洗涤下褪色。
宫斥此刻读不懂“特别”这两个字的深意。
闻人亦欢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认出宫斥是那个被他“抢”了塔罗牌的少年。
而是在上个本里,副列车长开枪的时候。
那个不顾一切扑过来的身影倏然间跟久远时光中猫咖被泼了一身糖水的少年影子重合。
除了两个哥哥,那是第三个曾经挡在他身前的人。
当小狐狸团子只能是小狐狸团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听过很多的“特别”。
每每闻人亦安抱着或叼着他出门晒太阳的时候。
就会有路过的妖怪忍不住被他独特的颜色和身尾一比一略显Q版的模样吸引过来围观。
甚至有咿呀学语的小妖怪指着他说“好特别,樱花成精辽”。
但他知道这些妖怪还有人类口中的“特别”无一例外是在形容他的外表。
只有那个十几分钟之前还小气吧啦压着牌不给狐狸看,分别的时候却悄悄把闪亮亮的塔罗牌塞进他尾巴的少年。
他说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