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事,青鳕觉得赤乌出了本最好去挂个脑科,如果能换个脑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列车广播里不是已经说了吗?看他这身职业装既不是乘警的又不是乘务员的,剩下的还能有谁?”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把他放了吗?”
列车一直停在这儿没办法卸“货”,对他们[列车反方阵营]来说太被动了。
青鳕轻蔑地斜视了他一眼:
“放了?凭什么把他放了,去搜搜他身上有没有那个什么能源钥匙,让列车继续开就行了。”
“就把他扣在这儿?”赤乌不认为这是个好决定。
被问到的青鳕神情狠戾:“我在他房间地上发现了乘警开会时'老大'戴着的全脸面具,他有列车上目前唯一的指纹钥匙。
那钥匙需要具有生命的活人指纹才能打开,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早把他的指头切下来保管了……而现在,有人需要他……我们可以……”
赤乌打断脸色越发阴暗的青鳕“施法变异”。
把昏迷的列车长全身摸了三遍,发现这人兜里比自己脸还要干净太多。
“哪里有钥匙啊这?要不然你来搜搜?”
才刚刚确定可疑目标,人就被广播通知失踪了,列车也被迫停住。
闻人亦欢他们并没有离开车厢房间,两人一狐决定等负责搜查的乘警过来。
如果是A组的就好声好气打听一下情况。
如果是B组的就揍一顿打听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