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泣蝶争气,硬生生凭自己干到了积分榜的第十,但她还是把泣蝶当作那个边哭边打架还边喊疼的小丫头。
昨天对泣蝶动手的十有八九就是赤乌,她没有证据,又碍于同处[乘警阵营]不好对赤乌发作,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如果是赤乌变了乘警分组,请告诉我。”
如果阵营变换的同时,赤乌的组别从A变成了B……
风铃瞳孔一缩,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是说他……我知道了。”
风铃凝视着闻人亦欢,【巫师】和他的关系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从进了车厢到现在,大部分对话几乎都是这个新人青年在主导,【巫师】也没有插过话由着他来。
这不是一种宠溺,而是一种信任。
一向大方自得的风铃扭捏了几秒钟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之前以为你和【巫师】是那种关系,毕竟戴着那种耳朵还有尾巴出来很难不让人想歪不是吗?我……”
指了指她以为是假的而其实是大只狐狸原装的毛茸耳朵和尾巴,风铃说得有些害羞了。
“戴着?”
大只狐狸揪尾巴尖,假的毛茸茸有他的这么光滑水亮吗?狐狐皱眉。
“这么说,你一直把我当变态是吗?”
看着风铃羞得满脸通红,宫斥长舒一口气,皮笑肉不笑,觉得自己头上好大一口锅。
风铃挑眉:“你不是吗?”
“这是真的喵……跟喵的一样。”奶茶大师喵动动自己的黑耳朵,把尾巴伸给风铃让她摸摸,为主人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