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了好多,最后才说到嫂子和侄子。
她不记得哥哥怎么说嫂子和侄子的,有没有想念他们,因为她实在太难受昏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身边没有声音,她吃了点干粮慢慢爬出窝棚。
季向西倒在窝棚旁边,脸色惨白,手脚还是绑着的状态,他就这么躺了一夜!
她喊他,他仍然一动不动。
季向西死了!
她哥哥死了!
她连埋他的力气都没有。
另两个窝棚里,男人也死了,女人还在喘着气。
村里有人远远的看着,不断叹气,有人说放把火把他们都烧了,村长说再等等看有没有人熬过来。
半个月后,哥哥和男人的尸体已经腐败发出恶臭,伴随着这股恶臭季向南可以站起来了。
另一个窝棚里头的女人也熬过去了,两人一出来就挖坑打算把季向西和男人都埋了。
村里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跟他们摆摆手说不用埋,要烧掉才行。
季向西就地被烧掉了,骨灰被风卷走,什么都没留下来。
村里人不敢靠近她们,扔了几个馒头让她们赶紧离开。
季向南和女人走着往小区赶。
开车半个多小时的距离走路却需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