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么个道理,如此一来,表姑娘嫁入卫家那是再好不过了的事儿。论起知根知底来,整个京城还有哪家比卫家更能让小姑知根知底?而且卫家的家风小姑也是知晓的,最是清正不过了。再说家中还有父亲、母亲在呢,表姑娘本就是被他们二老当做眼珠子一般地疼着,等到表姑娘真成了我们卫家人,只怕二老要更为宠溺,还怕家中有谁敢欺负了她去不成?”卫家二舅母捡着好听的话说到。
而且提起公爹、婆母,想来侯夫人心中要更为放心一些,说不准今日便能听着她口头允诺下来。
眼见着话已是说到了这个份上,侯夫人却是捂着嘴笑了起来,“二嫂这话儿说的好像父亲母亲对卫家的孩子不疼爱一般,都是自家的孩子,又哪分什么眼不眼珠子的?”
卫家二舅母讪笑一声,改口道:“父亲母亲最是宽厚了,自是体谅、关爱后辈,绝不是那刻意刁难之人,所以才让家中兄友弟恭、姐妹和睦,等着表姑娘……”
“卫家的家风自是挑不出错处来。”侯夫人将卫家二夫人的话语打断,她笑着说道:“不过思颖这儿倒是不着急,总归年岁还小,我还想着多留她两年呢。再则这小姑娘家家的还未开窍,早早定下反倒不好,万一要是她哪天同我说有了心上人,那可如何是好?”
卫家二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说了这么一大通,未料到在将要定下时,小姑子反倒急转直下地改了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