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晏姝念甫一示意,闻思颖便领着丫鬟飞速地往外快步走了出去。
望着很快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晏姝念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自个儿继续往里走去。
接下来的两日,京城发生了不少事儿。
一是好些年未练兵的远安侯要再次带领着将士们出征了,不过这次并非是上战场,而是去往西南地区剿匪。此次圣上是下了决心要将那些流寇彻底整治,所以在金銮殿上便让远安侯立下了军令状,此次必须要大胜而归。
对于此事,京城人士是众说纷纭。有说圣上对远安侯给予厚望,等着远安侯再次回京,远安侯府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怕是要更为稳固了;也有说西南地位的流寇若是那般好剿,早些年圣上派出去的人马也就不会一无所获了,远安侯立下的这军令状怕是难以完成,倒是远安侯府可就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二是听闻远安侯府的铺子早些日子闹出了卖会毁人脸面的胭脂香膏的事儿,此事都闹到了圣上跟前,正在大家伙儿准备看戏时,却又听闻是有人收买了西街那些地痞去闹的事儿。这也就罢了,那人找地痞去闹事儿,居然还拖欠那些地痞的银钱,这才让那些地痞又闹到了那人的门前。
京城的老百姓可真是目接不暇,这热闹瞧了一茬又一茬,已是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对,又是谁说的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