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更为担忧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皇上是如何起的心要指派侯府去剿匪?
按理来说侯爷已是待在京中这么些年,虽说手中还有着兵权,但是好些年不练兵,而且年岁也已经上来,武艺自是同那些更为年轻的将士不能比拟。
朝中并非无武将可用,若是皇上真起了好好整治那些流寇的心,指派更年轻有为的将士去岂非更为妥当?
若他是顺着太后的意思而为之,晏姝念不认为他们能推测出的事儿,皇上会全然没有疑虑。
但是不论皇上有何计较,这事儿已是成了定局,只等着侯爷离京后,才能见分晓。
“三叔无须忧心,咱们如今有了猜测,便做好充足的准备便是,不论此事是否为我们多想,总要好过毫无防备。”晏姝念轻声对着三叔说道。
三老爷沉着脸,却还是认可地点了点头,“侄媳说得是,此事已成定局,我们能做的也仅是做好防备。”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三老爷没有久留,离开前交代晏姝念道:“若是有事儿用得着我的,侄媳尽管差人去说上一声,咱们是一家人,侄媳无需同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