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呆愣了良久,还是侯夫人先说道:“侯府的事务你处理得早就是得心应手,我离开也不会有何放心不下的地方。而且顺宁寺离得不算远,便是有事儿,你去个信,我回来也耽误不了太多的功夫。”
“母亲,你若是想要清净些,便安心待在院子里便是,府上的事务都交由我,何至于要去顺宁寺常住?”晏姝念着急忙慌地对着侯夫人提议道。
然而侯夫人脸上的笑意未改,却是坚定地说道:“我心意已决,才会对着你开这个口。”
虽说知晓希望渺茫,晏姝念仍据理力争道:“顺宁寺虽说不算路途遥远,但毕竟和侯府隔着距离,怎都没有您待在侯府安心。您放心得下侯府,我们可不放心您独自一人待在顺宁寺,若是您在那边有点儿什么事儿,我们可真是将要悔恨一辈子。”
“哪就是我独自一人了?身边伺候的人总是不会少的,若是你们仍旧放心不下,我便多带几个侍卫好了。”侯夫人语调柔和,但是未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母亲……”
“好了,我知晓你是不舍和担忧,但是我心中有数,绝不会不顾自个儿的安危的。”侯夫人伸手将晏姝念的手拉入自个儿的掌心当中。
晏姝念低着头,久久未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