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里边请!”
晏姝念顾不得其它,急匆匆地朝着里头走了进去。
“嚯!原来真是这铺子的东家呢!那夫人瞧着长得人模人样的,这般黑良心的事儿怎做得出来?”
“听说那远安侯府的世子夫人是在商贾的外祖家养大的,果然是一股子铜臭味儿,只讲利益,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
“要不怎么说娶亲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呢?远安侯爷在战场上拼搏下来的名声,如今怕是要被这劳什子世子夫人给毁了哦!”
“我倒要瞧瞧这场戏该要如何收场,最好是让远安侯府将这黑心肝的世子夫人休弃才是。”
“你们忘了?起先站出来的那些人昨日不都说了是误会一场了吗?说不准真是误会呢?”
“呸!这会儿也就你信!这不过是这些世家捂嘴的手段罢了,那些人收了不菲的银子,自是愿意改口的。”
“定是侯府出面将人安抚住了,不是起先还听说她们打算闹去侯府的吗?之后也未见闹过去,反倒是有人见着她们统统被带走了。民不与官斗,给我那我也见好就收,侯府是咱们这样的人能得罪得起的吗?”
那些人或许就是想着说给晏姝念听的,所以声音皆是不小,最起码是能让晏姝念听个清清楚楚。
晏姝念没有精力和他们去辩论,当然也是没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