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也就先前在肖国公府上和闵王打过交道,比起上次她见着的咄咄逼人,这会儿在闻晋霖面前的人可谓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很是符合她对京城贵公子们的想象。
只见闵王扬起一个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这些日子在府上闷久了,整日里不是饮酒便是赴宴,今儿个逮着空,定是要躲得远远的才行。”
“谁说不是呢?近些日子身上的酒味儿都未散过,怕是再继续下去,等不了几日身上都该要腌入味儿了。”宁郡王世子大笑着说道。
闻晋霄打趣着接话:“表兄确实该注意着点儿,你大喜之日可不剩下多少时日了,若是身上腌入了酒味儿,可担心着我家大妹妹到时不让你回屋。”
宁郡王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顿了顿才回过神来,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你还打趣我呢,你不眼看着也是要成亲了?”
“是是是,知晓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闵王笑骂一句。
宁郡王马上调转视线看向闵王,拱手道:“说起成亲,还未恭喜殿下呢,太后赐婚的懿旨已经下了。”
闻言,闵王飞速地变了脸色,一脚朝着宁郡王踢过去,“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坏了本王的兴致不成?”
虽说是生气地踢过去,但是闵王知晓分寸,力道并不重。
宁郡王假模假样地单脚跳起来,捂着被踢的腿,还未开始叫嚷呢,倒是先听见了旁人的嚷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