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凑巧,这粗使婆子的卖身契还捏在侯夫人的手中,不听话的奴婢留在府上便是个祸端,侯夫人懒得调教,有这个闲工夫,找个听话、机灵些的不好吗?
对于侯夫人来说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那婆子来说却是天都塌了。
她都这般年岁了,发卖出去还能卖去哪儿?定然是买去做最脏、最艰辛的地方干活,莫说放个轻松些的活计了,便是连饱饭都不能保证吃得上。
“求夫人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夫人将奴婢留在府上,奴婢往后定是不再犯浑,求求夫人了。”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伤心。
光是求侯夫人肯定不行,所以她又爬到了世子夫人跟前。
她还未开口呢,世子夫人倒是先发话了,“堵上她的嘴了,将人待下去,大过年的在跟前哭喊,可真是晦气!”
晏姝念也不是那般不讲情面的人,但是对着参与算计她的人,哪还需要讲什么情面?
将婆子的嘴堵上后,顿时清静了不少。
相比于婆子的识时务,江姨娘却是一点儿没有想要向她们婆媳二人低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