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这会儿倒是不再忍受了,密密麻麻的呼痛声又响了起来。
侯爷再是顾不得儿媳还在屋子里头,大步走至床边,担忧地问道:“是怎回事?怎会小腹作痛的?大夫呢?怎还未来?”
江姨娘还未出声,那被绿柳压着地婆子已是跑进来,朝着侯爷跪下,“请侯爷救救姨娘吧!姨娘喊痛已经喊了大半个时辰了,老奴想要去唤大夫的,却被世子夫人拦了下来。”
“夫君,妾身好痛啊!是不是咱们的孩儿不愿意留在妾身的腹中了?妾身可真是不舍啊,哪怕明知晓它不能养在妾身的身边,妾身这个做母亲的,也希望它能出世,好好长大。”江姨娘虚弱地说着,苍白的脸色瞧着确实不太好的样子。
晏姝念的视线还停留在江姨娘的脸上呢,而侯爷瞧向她的那利刃一般的眼神却是让她无法忽视。
“晏氏,你如何解释这事儿?如今府上你掌着中馈,后院这些事儿本就是在你的分内,而你今日又恰好赶上,你不派人去唤大夫也就罢了,为何还将人拦下?”侯爷虽说如今已经在京城养尊处优好些年了,但到底是武将出身,发起火来很是凌厉。
晏姝念稳坐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朝着侯爷回话道:“回父亲的话,之所以拦住偏院的婆子,是因着她是朝着正厅的方向跑的,儿媳不愿让这事儿扰了祖母的兴致。而大夫,儿媳已是派人去唤了。”
她都已经将老侯夫人搬了出来,侯爷也是深知若是这事儿让老侯夫人知晓,触了府上的霉头不说,怕是江姨娘更是要惹得老人家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