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她有耐心,好长一段时日里每日皆是要在他的床前说上好一会儿话,或是调侃打趣、或是说些家常、或是说说近日家中的事儿。哪怕得不到回应,她也是说得起劲儿。
回想起先前的景象恍若还在眼前一般,仔细一盘算,她嫁入侯府却已有半年之久,便是连闻晋霖“苏醒”过来也已过了好些时日了。
“世子可还记得我是何时开始每日在你床边说话的?”晏姝念伏在他的胸膛处,他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听着让人很是安心。
闻晋霖沉思了一瞬,还未回应,晏姝念却是抬头朝着他看过来。
“是在我入了侯府不久的一个暴雨夜之后,你说是这是为何?”
经由她这么一提醒,闻晋霖很快想了起来,先前他不是未曾怀疑过,不过瞧着她一直不曾点破,还以为她定然也是不确定的。
“那夜你瞧见我了?”闻晋霖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