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怎过来了?”季芸知缓缓走来,她不知晓如今该用怎样的语气和女儿说话,她想要表现得亲近些,但是到底不习惯,所以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晏姝念朝着仍然停在空地上的马车示意,“来送年礼。”
朝着季芸知走了一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顺便来瞧瞧你的笑话。”
若是先前的季芸知听着晏姝念如此说,此时应是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但是眼下将晏姝念的话听清后,她羞愧的红了脸。
“你让下人送过来便是,怎还特意亲自送过来了?”季芸知倒是有自知之明,以晏姝念对晏家的感情,哪值得她亲自跑上这一趟?
也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她想也不敢想晏姝念是来给她撑腰的。至于来看她的笑话?倒确实是一个笑话,却也用不着晏姝念特意跑过来瞧。
她觉得以晏姝念对她的感情,不,她们之间哪有什么感情?除去母女的名分,晏姝念应是更愿意和她成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除去自己去世,晏姝念回府吊孝,她觉得晏姝念应是不愿再管她的其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