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晏姝念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找上吕统领,但是今日人多眼杂,而且闹事之人显然是想要将她扯下水。而她又不知晓那人如此做的目的,自然是奔着速战速决而去,此时直接让吕统领来正合适不过。
“所以你生气的不是我在遇上事情后未先找上你,而是生气于我最先想到的是求助于旁的男子?”晏姝念望着他问道。
闻晋霖也不知晓他起先是何心理,晏姝念和吕姑娘关系好的事情他是知晓的,但是在听着暗卫来报,说晏姝念派人去请吕统领的语气很是随意,应是两人之间也颇为熟稔时,他想也不想地让在他附近的禁卫兵先一步赶往过去。
若不是今日衙门的事多,他更应该亲自去的。
他和晏姝念虽说成亲已有半年之久,但是二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让晏姝念不管遇上何事皆不会将他视为依靠。
以前的他会认为如此甚好,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便应该处事不惊,有能力应对绝大部分的困境,而不是遇事便想着依靠谁人。
但是现在他为何会觉得有些挫败?他在晏姝念面前的存在感似乎太低了些,低到他认为有他或是无他,对于晏姝念的日常生活来说,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一想到这儿,闻晋霖的脸色更是沉闷了些。
“我不曾生气。”其实认真想想,晏姝念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