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怒极反笑着说道:“他们有分寸,不会在外随意得罪人,所以按照侯爷的意思,他们言语冒犯念儿是故意为之?”
她可未看出他们哪儿有分寸了,不过她也确信他们确实冒犯念儿的。
他们又不是不知晓念儿的身份,胡咧咧的时候更是直呼“世子夫人”,这还不是故意为之?
“就算这事儿他们做错了,赶明儿让他们好好给儿媳道歉并且保证不再有下次就好了,倒也不必真将他们当成府上的下人看待。你也知晓他们本就几乎都在战场上受过伤,身子有残缺的他们生活已是不已,你又何须在侮辱他们?”许是闹腾久了,醉意也更是明显了,侯爷的吐词模糊了些,随之声音也小了下来。
“既是做错了事儿,那就不可能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解决的。我要他们的保证作甚?保证在我这儿可不顶用,我要的是让他们下次没有胆子再犯。”侯夫人寸步不让。
嫁给昏迷世子后,整个侯府我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