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大把年纪了,万一真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不妙了。
闻晋霖的步子迈得更大一些,所以先晏姝念一步进了屋子。
“这是作甚呢?”他冰冷的声音将里头的争论声打断。
晏姝念进屋时,看到的是侯夫人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而侯爷怒气冲冲地站在屋子中间,身上带着浓浓的酒味。
见着他们二人进来,侯爷的怒气未消,指着侯夫人道:“我好好跟你娘说商队那些人对于侯府的意义不一样,让她莫要意气用事,随意将他们给处理了。她倒好,只差未指着我鼻子骂。”
“本就是,他们的意义再是不一样,能比念儿更重要?你未听下人说他们在念儿面前是如何胡咧咧的吗?对咱府上的世子夫人如此,若不是看在他们曾经和你一同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今日我在前院便直接当人打杀了,还以为咱侯府是可以让他们随意撒野的地方。”侯夫人一点儿都没有退让,便是侯爷再如何发火,她仍不觉着是自己做错了。
不过就是下人而已,侯府还离不得他们了?
正是因着侯爷还念着他们之间的那点儿情分,才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今日他们如此对待晏姝念,若是侯府能息事宁人,说不准明日他们便更是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