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震惊不已,这话是做婆母的可以说给儿媳听的?
她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瞒过侯夫人,但是却也没有想过侯夫人知晓后,还能和她分析她这次回击做得不对的地方。
不是做婆母的都希望后院安宁,所以希望儿媳能安分些,不要使手段吗?
“不过抛开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往水中跳之外,这次你做得倒是不错。你那姑母向来心高气傲,她嫁进长公主府上便觉着自个儿也算得上皇亲国戚了,又在婆家支棱不起来,所以这些年没少在咱侯府耀武扬威。不过先前也就嘴上逞逞威风,你祖母倒也体谅着她高嫁,在婆家定然是会有些不自在,也就未曾管着她,倒是没成想越发将她的胆子惯大了。”侯夫人提起那外嫁的小姑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着晏姝念,她接着说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将你当回事,这次的算计更是阴狠,你确实无需再忍了。”
“母亲不怪我就好!”晏姝念听着侯夫人话里真诚地赞扬,她低着头说道。
“送二房那庶女的马车已经出发了,那边你无需安排,我会派人过去的。”那边的庄子上的人侯夫人还是使唤得动的,那姑娘小小年纪便胆大包天,侯夫人自然不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