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点了点头,如实回道:“用过了。”
她刚准备去侯夫人身边伺候着,没曾想侯夫人却先放下了碗筷。她示意丫鬟们将桌案上的碗筷撤走,这才招手将晏姝念唤了过去。
晏姝念顺从地坐了过去,“母亲,今日我来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侯夫人先笑着打断道:“旁的事先不急,昨夜里霖儿宿在你的屋子里头了?”
瞧着侯夫人那八卦的眼神,晏姝念倒是忘记了这一层。
她便是将轻尘阁打理得再好,侯夫人作为远安侯府上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这些事总会露些风声到她的耳中的。
难怪她今日觉着侯夫人瞧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敢情是因着这事儿呢。
“昨日下半日儿媳有些发热,世子不放心,昨日守在儿媳的屋子里头了。”她没有隐瞒,更没有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明晃晃地告诉侯夫人切莫乱想,他们二人可什么事儿也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