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念不知道老侯夫人到底清不清楚沈初曼去找闻晋霖的事,不过转念一想,老侯夫人总不至于想要让她外甥孙女留在侯府做妾吧?
虽说沈初曼和她的关系算不上多密切,往常也没有见到她对那位表姑娘多好的样子,但是总归沈初曼在侯府依靠的便只有老侯夫人,若是让沈初曼留在侯府做妾,那老侯夫人面上也会无光。
“这样重要的事,祖母怎没有说呢?也是我太失职了些,事关祖母的病情,我居然这会儿才知道。”晏姝念懊悔不已,“都是我的疏忽,万幸没有耽误祖母的病情。”
“我是瞧着你初掌家,正是忙着呢,所以才没有让人说于你听。”老侯夫人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是拉住晏姝念的手,安慰道:“正巧大夫在的时候,初曼来我院子里探望,被她听了去后,便非得说要让她负责这事。”
“咱侯府有这么些下人,怎能让表姑娘如此操劳呢?若是被外人看了去,还得以为表姑娘在咱府上的日子不好过,居然让表姑娘日日在外头抛头露面地做这些辛苦活呢!”晏姝念面上是更为担忧了些。
老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便是,初曼不是那般多嘴之人,而且也难为她一片孝心,又苦苦哀求了我好久,就随她去吧!”
虽说不是自个儿的亲孙女,但那是她妹妹的孙女,如今又无依无靠的,人如今到侯府投奔她,她也是希望小姑娘能过得好些的。
“那孩子心思有些重,性子又沉闷了些,和府上的姑娘们也都玩不到一处去,怕是整日待在府上也是有些无趣了些。虽说是每日在外头给我搜寻新鲜药材,但是能让她出去走走,让她出去透透气、多看看新鲜事物也是好的。我瞧着她这几日心情都好了不少的样子,每次回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老侯夫人想到沈初曼的脸色,她也跟着笑得更为开心了些。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