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呢?”瓦匠的女人浑身臭得要死地问道。
“她小孩子不懂事,外面玩去了。”花伯只好是敷衍道。
“玩去了?”瓦匠的女人显然不太相信。
“嗯。”花伯如此回答。
“我来呢,”瓦匠的女人看着花伯,郑重地说道,“不过是想为你家小花做个媒。”
“做给谁呢?”花伯颇为高兴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瓦匠的女人张着可怕的嘴巴说道,“当然是做给少秋啦。”
“然而……”花伯一时之间,几乎要骂娘了都,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怎么?”瓦匠的女人严厉地问道。
“可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嫁给那样的人,好吗?”花伯几乎都要哭了。
正这时,瓦匠的女人行起法来了,略微闭上了眼睛,而门外便有一壶酒缓缓地飘了过来,刚好桌子上生出了一个杯子,接住了那自行倾倒下来的美酒。瓦匠的女人把那杯酒推到花伯的面前,强行要他喝下去了。
“来,”瓦匠的女人轻声地说道,“压压惊吧。”
“可是我并不会喝酒哈。”花伯用自己的衣袖掩住了嘴巴,坚决不肯喝那样的可怕的酒。
“没事的,上好的酒,有什么好怕的呢?”瓦匠的女人再弄出一杯酒来,当作花伯的面咕噜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