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慢慢地凑到了那座房子面前,房檐上挂满了蛛网,极其肮脏,甚且还看到一只死老瘦吊在一根小小的绳索上,就如一些想不开的女人上吊那样,已然是吊死了。
不知道这样的房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不然的话,老鼠也不至于想不开到这种地步哈。
花伯呆在这房子里,左右张望了几眼,没有看到一些像样的家具,一时准备着睡去,不然的话,忙碌了一天,骨头几乎都散了架了,再不好好休息的话,当真是不成了。
雨不断地下着了。在这样的雨夜,花伯一时无聊,觉得这房子里可能是太脏了吧,不然的话,老鼠也不至于寻了短见哈。
还真是这样,风中飘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一闻到这种可怕的味道,花伯又开始不断地呕吐,这样的味道还从来就没有闻到过,此时总算是长了见识了。
“想必就是因为这种气味吧,”花伯在心里这么想道,“不然的话,那老鼠何至于无端上吊?”
如此想了一阵子,从不远处山谷中传来一阵非常可怕的虎啸声,简直了,天都快要被震垮了,吓得花伯此时连思想活动都不敢有了。
那虎啸声当真把不远处一座小山震垮了,一时之间,吓得雨也不再下了,或者说不敢下得那么大了,至少比之前小了不少,狂风大起,使虎啸声上下飞舞,有种神灵一样的威严。
“想必老鼠之上吊就是拜此物之所赐吧。”花伯躺在一张干净的竹床上如此想着,想了一阵子,便不去想了,直接想睡去,因为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当真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