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荒村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夜了,少秋关上屋门,准备休息,得上床睡觉了,因为时候之不早,是时候去睡了。
正这时,刚刚闭上眼睛,便听见有人敲门,声音很轻,却足以听得清清楚楚,不是花伯又是何人呢?
少秋本来不想开门来着,因为在吕镇闹了半天,此时非常困顿,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是就此睡去,不然的话,到了明天可能无法去大山上干活来着。
“开门!”此时听见花伯不住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不得不开了,看到的人,可不就是花伯来着,只是不知他到此到底有何贵干。
“伯伯来了?”少秋问候道。
“来了,能不来吗?”花伯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之后又走到一个比较靠墙的角落里,在那儿撒了泡尿来着。
“伯伯到此到底有什么事情嘛。”少秋有些害怕地问道。
“妈的,老子要杀了你!”花伯抖了抖裤子,如此说道。
“伯伯您言重了吧,”少秋脸色极其难看地说道,“我并没有得罪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