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因为少秋之不能出屋门,不然的话,稍作修整,庄稼至不济,亦断不会变成如此德性。那些庄稼,因为没有修剪,顷刻之间,这便把路面封堵住了,正好黑匪路过,此时身上的衣服,因为这些庄稼之攀扯,竟然是弄破了自己刚从吕镇买来的新衣服。
黑匪一时之间,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钻进去了,就是一阵乱砍,把其大田里的庄稼搞得更加地不堪,到了夜里,路过的人不小心看到这片庄稼的样子,如鬼如妖的,届时到底会作何感想呢?
要是少秋能出屋门的话,这地里的庄稼也不至于成了个这,此时如此形容,实属无奈,不然的话,谁愿意自己种出来的庄稼无端让人家说三道四,议论不休呢?
天气真是不知是怎么了,竟然是因为过于炎热,把王小四活活热死了。少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时之间,尚且不太敢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加上荒村那个臭女人不时出没自己的屋子门前,坐在那儿胡乱与人说话,这一说话呀,特么就是一整天。
也不知为何,到了夏天了,那个臭女人仍旧穿着一件棉衣,那是件红色的棉衣,非常之肮脏,似乎有大半年没有洗过了,上面不仅有些泥土、草汁之类,似乎还有些神秘的东西存在。不然的话,见了她这个样子,荒村的人们何以不敢劝说一二呢?
少秋因为没有衣服可穿,不便出去,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可是那个可恶的臭女人,浑身一阵阵的气味,熏得人几乎要骂娘了。不仅是人哪,纵使是一些猪猡、毛虫之类的物事,此时也是不堪忍受,纷纷啼叫不休,似乎在怨怅着此人之不讲卫生。
而那个臭女人,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是趴伏在少秋的破败的窗户边,不断地往里面瞅看,那股可怕的气味,随着一阵风轻轻柔柔地吹进去了,使少秋一度不堪之至,却又不敢道个“不”字。
只好是忍受吧,不然的话,还能如何呢?此时一切的一切,亦只能是寄希望于那个天上不再刮风了,不然的话,这还叫人到底活不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