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卡车不肯停下来,花伯此时便不停地“哇哇”地喊着,跟喊牛停下来似的,一般来说,在耕田之时,要是牛不动了,农夫都会这么喊道,听到这话,牛自然会停下来不动了,可是,在此时对这卡车这么叫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卡车依旧不住地前行着,断不肯停下来分毫。
“你怎么不叫?”花伯责备着少秋。
“伯伯,这个不是牛,这么叫的话,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少秋弱弱地说。
“不起作用?怎么会不起作用呢,先别管这么多,试试再说吧,万一起作用了呢?”花伯一脸严肃地说着,此时不由这少秋了,因为不听他的话,后果直是非常之严重,可能会使之在一怒之下,这便会做出杀人之事。
“哇……哇”花伯不住地这么对着这大卡车叫着,平生也没有见识过这个大家伙,尚且以为是个可以叫停就停的东西,之前自己的牛不肯停下了,自己也不是这么叫停了吗,怎么就叫不停这物事了呢?
但是,少秋打死不肯这么叫着,因为知道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加上自己有肺病来着,得注意休息,对着这卡车这么不三不四地叫着,这算怎么回事呢?
“你特么怎么不叫呢?”花伯有些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