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花已然是关上了屋门,此时想进她的卧室,怕是有些麻烦,本来想硬闯进去的,可是这门要是破了,届时挡不住西北风之呼啸,大冬天容易感冒受凉的,这也不好,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于是就这么坐在小花的屋门前,希望她能够出来,万一晚上出来解手,那时自己再钻进其屋门,赖在其屋子,打死也不出来,看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如此过了一大半夜了,不要说小花出来,就是连声咳嗽亦不听闻,如此呆在此处,有何意思,倒不如去自己的屋子读书来得好些。可是,当听到少秋的脚步声,知道其欲离开,小花此时忽然拉开了屋门,之后又一口气吹灭了灯火,此时少秋不趁虚而入的话,那简直不是个人了。
少秋钻进了小花的屋子,可是这黑灯瞎火的,一时半会儿尚且找之不着,这便在屋子里摸开了,可是摸了好一阵子,不要说摸到个人了,就是一张桌子也摸不到。相反,此时不知踩着了什么机关,上面一桶什么东西哗地一下倒了下来,气味之难闻,实在是平生所仅见。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为了自己的女人,受这点苦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摸来摸去的,最终还是摸到了灯火,这便点上,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满是臭屎,而这屋子已然是人去楼空,不要说看到小花,就是她床上的铺盖已然是不知去向了。敢情小花趁着自己进屋之当口儿,在吹灭灯火后,立马麻利地溜了出去了,此时身在何处,一时也是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