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把花婶扶起来,离开了那户人家,此时渐渐地远去了,而人们这才敢再次站在那户人家的门前,依旧是锣鼓喧天鞭炮声声好不热闹。当然,面对这事,少秋的屋门前,纵使是夜了,依旧是萧条寂寞穷愁潦倒。一只狗不住地吠着,似乎也在骂他不是人,如何不敢出来见人,却什么时候了,尚且还躲在床下做缩头乌龟。
少秋之不敢出来见人,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那战士据说是个坏人,这当然也只是传言,事实如何尚且有待考证。人们见少秋好几天都不见人了,尚且以为出了什么事了,本来想作弄他一下,可是事已至此,再 狼心狗肺,怕也是多少会对他有些同情心!这便不打扰他了,死也好活也好,反正不闻不问就是了。
已然有好多天没有吃饭了,肚子可以说是饿成一块皮了,这要与人家那些大腹便便之徒一比较,出丑便出大发了。唯一的办法便是不出去,闭门读书亦只能是在白天,到了夜里,依旧是装死吧,唯有如此才不至于使人们把战士请进自己的屋子。
更何况,自己还没有成亲呢,而自己对小花的爱,那几乎可以说是神圣的,岂容旁人插手其间!可是这战士要是请进了自己的屋子,这多少也是有些不吉利,一想起来也会令人心烦,而对小花多少也有些不敬!毕竟自己对战士也是不太了解,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真的如人们传说的那样,是个红发长毛之鬼吗?如此之人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便是对自己祖宗之大不敬,而且据传言,那战士还有那样的心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