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打门声起,也许是风吧,此时何人尚能光顾自己此破败不堪之屋子呢?不过听了一阵子,发现错了,并不是风,亦不是石头牛角之类,当是有人在轻轻地敲门。
少秋拉开屋门之前,站立在一片漆黑之中,心中所想,不过是自己的安全,此时很有可能并不是人,而是一把刀横在外面准备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这,想拉开这屋门的少秋停止了动作,僵僵地立在这屋子里,一时不敢出去,而这冷风不断地扫过来,破碎的纸窗乱响不已。
却又不能不出去,因这门又响了,声音之大,足以打破其读书的雅兴,只好打开屋门,偷偷往外一看,并非别个,却正是刚才与狗爷闲聊之妇女。却不知她何以会这般,莫非不想取自己的性命了,而是想进来看看这少秋,难道不怕也被少秋此病传染上了?
妇女这时呆在这少秋的屋子了,边吃着饭边瞅着这破败的桌子,而这上面的书更是残破不堪,她可能不知道,其中不少是被黑匪撕掉的。这位妇女当然不怕这少秋了,若其对自己不恭,自己与这狗爷说上一声,足可以令少秋吃不了兜着走。
而少秋这时也不便与之说些什么,只是端坐在自己的书桌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这破败的书。这妇女这时不知为何,已然是吃完了饭,却干脆就坐在这地上,边敲着碗边骂上了,说这少秋何以不出去干活,却成天坐在这看什么破书。当然,她的心里话是少秋这么坐在这,如此之游手好闲,使她的丈夫对她产生了误会,以为她之走过这地方,其实是为了看这少秋一眼,直把这少秋当作了花花公子之流看待了。
这位妇女可能也是百般与自己的丈夫解释,却奈何丈夫生性多疑,自己之辩解有何意义,不过是火上浇油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已,于事何补呢?
如此几次与丈夫争吵之后,妇女也是懒得与之口角了,却在心里并不承认自己走过这少秋的屋子是为了看这少秋一眼,诚然,少秋之漂亮也是荒村有目共睹的,不过自己何等正经,断不肯为那偷鸡摸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