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平的眼泪都哭没了,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娶一个这样的毒妇。
他背过身去,准备饿死自己,这日子一点奔头都没有了。
马来花看他不吃,她把饭直接端走了,爱吃不吃,饿死了正好。
马来花吧唧嘴的声音把玉子庆急得口水直流。
“你能滚一遍吃去吗?”
“怎么滚,你教教我?”
“毒妇,毒妇。”
“你除了这一句还有别的话吗?”
玉子平下身疼的要命,否则他直接打死这个女人。
敢剪了他的命根子,这个女人胆大包天。
要不是两个儿子还需要他照顾,早就把她卖青楼去了。
隔壁大房,玉子庆更害怕,他也没有照顾刘大妮,也和李寡妇有染。
吃着饭他都心不在焉,一会瞅瞅刘大妮。
就怕一个不注意像老二那样失去了自由飞翔的小鸟。
而就大妮的目光一直在铁秀秀的肚子上,这里面到底是谁的种?
“娘,你怎么一直瞅着我,吓到我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刘大妮冷笑,“你这肚子里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保护的挺好。”
铁秀秀一脸愤恨,“娘,你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