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和东西厢房里的隔断墙,在过去的几天已经被吕杰带人砸成了残垣断壁。只剩下正房里两铺火炕和东西厢房各一铺火炕和一堵火墙。
曲卓站院里稍稍犹豫了一下,先奔西厢房。
等吕杰拎进来凿子和锤子,俩人先招呼火墙。
没敢下死力气,敲掉外立面的水泥层,露出里面的青砖后,从边缘开始沿着砖缝一块一块的往下凿。
随着火墙最上面的一层青砖被凿掉,露出了下面一层灰黄色的硬土层。
飞起的灰尘里,隐约能闻到一点中药味,捏起一点土渣……八角、茴香、丹皮、花椒、樟脑,应该是碾碎了混在土里防虫蛀的。
连凿带铲的清理掉夹杂着碎麻和稻草的硬土层,下面还是一层青砖。
依旧从边缘开始,一块一块小心的凿下来……下面还是一层硬土。
铲开硬土层,下面是一层水泥板,水泥板的缝隙用石膏做的填充。
感觉这应该是最后一层了,曲卓怕下面有什么防盗措施,往后退了两步……还是觉得不放心,直接跑屋外了。
干石膏虽然很硬,但也脆。
吕杰一手小锤一手凿子,顺着缝隙稍稍用力一凿,水泥板就松动了。
慢慢掀开……果然露出了里面的空腔。
外面看着足有六十厘米宽度的火墙,里面的空腔连二十厘米都没有,两侧都是双层的青砖加硬土。
连着起开两块水泥板,光线照进空腔,里面全是竖放着的油纸卷。
看大小和粗细就知道,包着的肯定是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