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值班员来的非常快,紧接着街道值班接到电话后的也来了。
至于沈红霞,对家里接连进来陌生人毫无反应,一直坐在饭桌边对着曲卓碎碎的念叨。
念叨她儿子小学时成绩有多好,念叨儿子的爹有多聪明,多厉害。
还念叨那个野种都能沾老子的光,长了个好脑子,她的宝贝儿子不可能差了。都是学校老师使坏,故意不好好教……
自顾自的念叨到最后,连曲卓走了都不知道。闻讯赶来的街道主任怕她吃桌上的东西,特意安排俩女同志在旁边守着。
曲卓出了西厢到院里时,警察和街道主任正拉着沈良杰问话。旁边还围了一帮听到动静聚拢来的邻居,七嘴八舌的帮着补充。
这一年多来,因为学习的事沈红霞打骂儿子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多,周围邻居早就见怪不怪。
所以,今天从下午到晚上院里闹腾的那么厉害,也没人过来看一眼。
不是不愿意管,主要是沈红霞发起疯来逮谁骂谁,完全不识好赖人。久而久之大伙儿就不愿掺和了。
沈良杰抹着眼泪回话的功夫,一名带着线手套的警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张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蜡纸。
还原折痕,能看出之前是个小纸包。
虽然上没有任何字迹和标识,但很快有人笃定的说,那纸是包杀蛆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