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雨坐那鼓捣手指头不吱声。
她对学校里的那些争论不感兴趣,但很重视校规校纪。对某人的说法不完全苟同,但没反驳。
“那我呢?”杨颖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想让某人也叮嘱自己几句。
“有人找你麻烦,就去找校长。感觉校长也无法解决,立马就走。
等你过去后,我把我小姑介绍给你认识,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就去找她。她可能无法帮你解决麻烦,但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哦。”杨颖高兴了。
心里一琢磨,得提前打听好小姑的年龄兴趣爱好的。还有,要不要从内陆带些礼物过去?
正想问清楚,就见曲某人一拍大腿。伸手去够旁边小几上的电话。嘴里念叨:“不提港岛我都忘了,你那位校长的表弟在京城呢,给忘脑后了个屁的。”
曲卓拿起电话打给前门饭店,前台说徐先生一早就跟外事办的同志出去了。
又打去荣宝斋,找到了……
徐嘉强这两天亲眼见证了,如何将干结腐霉的书信和字画一点点的浸软展开。
如何用神奇的药水和细腻的手法,将霉斑腐垢洗去而不伤纸张。
如何用各种精致机巧的专业工具,将粘黏在一起的墨迹和纸张,一丝一丝的剥离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