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拿起小楷本,检查后把听写本翻到空白页推到小丫头面前:“我说,你写。”
“啊?”
“快点!”
“哦~”
“绒,绒毛的绒……扮,装扮的扮……球……球你都不会写?”
“我会,你等会儿……我就是一着急,想不起来了……”
————
一大早小破车驶进国科大校门,曲卓不由得惊叹半下午加一个晚上,变化居然会如此之大。
进门处扯着足有四五米长的红绸大横幅,上面写着……欢迎、莅临、视察的那套话。
原本满是碎石和灰土的水泥路面,应该用水冲洗过了,干净到估计躺上面打个滚,身上都不带沾灰的。
半个月前就挖好的树坑,总算种上了树苗。草地也种上了看着有点蔫头耷脑的绿植。
嘿~居然还装了路灯,黑色的灯杆白色的灯罩,看着还典雅。
嚯~所有建筑的玻璃全都擦过了,清一色的锃明瓦亮……
到了西北角,远远的看到设计楼玻璃,同样干净到能当镜子用。
下车一瞅,楼外缓步台的边边角角抠的一干二净,露出了水泥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