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将数字识别机接入计算机系统的目的,我理解了。”曲卓看向戴汝维:“想借助计算机的算力,提高设备的识别与处理效率。
但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曲卓说话间从面前的资料里翻出数字识别机的总图,点了上面几个部分:“处理单元、存储单元、输出单元……其实你们的设计,已经是一套不算完整的计算机系统了。
只是,设计理念原始,运行效率底下。这样……”
曲卓抽出一张空白绘图纸压在所有资料上方,动笔的同时继续讲解:“其实,将你们的设计进一步完善、再升级一下框架和指令系统……比如,将现有的存储单元,分成指令存储器和数据存储器。
再……丰富一下输入和输出接口……再加上一个八位架构的运算单元……”
当曲卓说出“设计理念原始”和“运行效率底下”两个词时,戴汝维也好,吴峰也罢,心里多少都是有些不服气的。
主要是,两句评价太刺耳了。
但眼看着某人说话的功夫,就在绘图纸上勾勒出一幅功能区分明朗,细节在笔尖不断的完善下,越来越复杂,直到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时候……俩人不由的感叹,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虽然自动化也接触半导体和集成电路设计,但在人家专业人士面前,真的是不够看。
相比于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戴汝维和吴峰,真正惊讶的是黄玲义。
她听说过曲卓针对需求搞设计,是极为高效的。甚至高效的一个人一天,能顶几组人一周的工作量。
不过听别人说,终归是抽象的。今天,这一刻,“高效”一词才在她的认知里,真正的具象化。
坐那发了一个小时的呆,拿起笔完全没有任何思考和迟疑,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勾勒出了一套单片机设计……简直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