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节后上班头一天,还是中午,丰泽园确实没几个客人。
梅老二要了个单间,点完菜等服务员出去,一副表功的嘴脸说:“赶紧的,谢谢我。”
“凭啥?”曲卓不上当。
“嘿~”梅宣宁瞪眼,压低些声音说:“上午我因为你的事儿,废了小二斤吐沫。猜怎么着?”
“那帮货答应赔钱啦?”曲卓眼睛发亮:“干得漂亮,赔多少?”
“……”梅宣宁眨吧了下小眼睛,脸上的嘚瑟劲儿肉眼可见的消散。
“赔多少呀?”曲卓明显是会看脸色的,兴奋劲同样迅速消散,试探且越来越急的问:“一百万?五十?不会就赔三十五吧?我不干呀,除非别处给我拆……”
“你你,小,小点声。”梅宣宁的大胖脸直打皱。
曲卓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透着防备的问:“说吧,到底怎么个说法。”
梅宣宁忽悠的节奏被打断,重新酝酿了一下,问:“十一号和十三号,冯国璋宅和文煜宅知道吧?”
“赔给我?”曲卓瞪眼,不等梅宣宁答话,就急眼了:“我可不要呀。要那些破玩意……”
“想什么好事儿呢!”梅宣宁气急败坏的打断,搓火的说:“你!出钱把那两个院子修缮一下。”
“凭啥!”
“就凭七号和九号的可园白给你了。”
“你等会儿,我出钱修俩五进的大院子。然后再花钱重建已经烧成白地的,压根用不上的,还添累赘招麻烦的破园子,您管这叫白给?”